神游三峡――戊子年中秋前日观重庆三峡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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滟预大如马,瞿塘不可下;

滟预大如猴,瞿塘不可游。

你可知瞿塘的绝壁在哪里?滟预的石堆在哪里?鱼梁在哪里?

你没去过,你没见过,你再也见不到了。

从白帝城放舟下去,江上清风,峡间明月,山中人家,还有多少能与往年相同?且不说这里原住的有着两米长獠牙的巨象,但是黑熊、金钱豹子也没有了。

西王母似的巫家女子,住在朱乌石穴里,要炼永生的灵药。听着些猿猴悲泣,哼着数万年的船工号子,把兵书宝剑,就着些牛肝马肺,尽入汤里。东坡也还曾在这里给介甫取过水呢!想来用这下过咒的符水煮茶,是可医凡间之疾的,但心中症结却都在春梦婆子的一番话语里了。

人生须臾,长江无穷。

黄帝的孙子,昌意的儿子,三星堆的当家人,怕不是羌族的么?驯服的究竟是江龙还是是河伯?人世间唯一的扶桑树上,太阳鸟已经在鸣唱。又该启程了!他们一路问着苍天,举着似龙似鸟的羌字旗号,往来于长江、黄河。

如星星般散落在各个沃野山谷的部族也睁揉着惺松的眼睛于清晨醒来,他们白天在草丛岩间蹿来蹿去,勇气十足。夜晚则是他们最迷茫的时间,他们惶恐、惧怕,跟着虎头豹尾的精神领袖,跪拜在火焰神树脚下,仰望着夜空的点点繁星,向先人祈求庇护和保佑。

他们是否有着同一个父亲?还是没有血缘的同时发生?他们拜的那一棵神树是不是相同的一棵?给先人传信的使者――太阳鸟和青鸟,是否就是相同的那一只鸟?

(图片来自搜狗百科)

类似的传说,让人不得不相信他们就是分家出走谋生的兄弟。但远祖的神迹又物质的证明了土著群落的客观存在,那么竟是强势文化的泛滥传播了?也许是我们过分低估了先民的迁移能力,九百年间太昊神农可以遍尝百草,那把他家的神话侵入蓝色星球各个部族并取代本地传说也不见得就是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完全不可能了。

百年对于你我,只意思着生死。

但每一个百年,我们都在改变着自己,改变着邻居万物,譬如对长牙象的人为猎杀,导致了现代长牙象群的严重衰退。

自然选择其实也远没有我们想的那么难、那么慢,尤其工业革命后人类的力量是相当的强大,在长期的对自然的劣势中,许是压抑久了,许是严重的不满足现有的智识,人类近乎疯狂的想把自然踩在脚下,用尖刀血淋淋的解剖着自然的宇和宙。

后记: 2008年9月15 年鼠年的旧文,十二年,又将一个鼠年轮回,再回到那个话题。观念丝毫未变,只是把散文变成论述文。